Sine/疏桐

原ID:绥桐清烨 三流写手

【贝杰联文】裂缝

这是一小半,下面就交给明智了!! @Flippy?Fliqpy!/刀 有和无心云串起来,然后是借太太一个条漫写的
开学最后一更

裂缝

若是回溯往事,杰克·斯派洛可能会第一个想到卡特勒·贝克特。虽然到了最后,他到底是成了杰克的故人之一,而当杰克每每想起这位勋爵时,其中滋味却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

那时的杰克还并不是黑珍珠号的船长,当然,在那个时候黑珍珠还没有被造出来呢。不过这些事情在故事的后面便会讲到,这里就不多赘述了。这位以后传奇的杰克·斯派洛船长那个时候可是被他的老爹——蒂格船长到处通缉着,后来因为机缘巧合,便到了卡特勒那边。

他从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海盗,而一个合格的海盗,并且未来一定会成为船长的海盗,杰克对于各种环境都能很快地适应。

虽然他们贵族的生活他可真是不喜欢。至少那身到处都勒得紧紧的衣服就让他浑身不自在,衣领总是让人透不过气来,但那衣服的质感倒是真的没话说,花边和蕾丝也很精致。穿久了吧,也就那么回事。

不过他可是个虽然识几个字但是要是让他写字却写不出来的人,就算会写几个字,也都歪歪扭扭的写不好看,跟贝克特比起来,那真是天差地别。

而此时的杰克正趁卡特勒出去坐在他的桌前,随便抽了一张他写的文件或是什么私人的信件,开始模仿起他的笔记。贝克特是个标准的,绝对优雅的贵族,他的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流畅、华丽、又不那么张扬,花体写得非常好看。相比之下,杰克的字就犹如在画直线,棱角分明,却没有弧线,也连不起来。杰克拿起卡特勒桌前的钢笔,那只钢笔漂亮极了,笔尖上还刻了很好看的花纹。他试着模仿着卡特勒的笔迹开始练起字来。他把那张贝克特写的纸拿起来细细地观察了一下,想了想他是怎么写出来的。随后杰克便试着自己写了起来。

他一开始以为这种字就是要写得很快的,结果发现他写起来真的很慢,他照着卡特勒的字迹开始写起来,学着他的字母的字形,学着他笔画的轻重缓急。杰克写了几个字母,皱了皱眉头,将自己的字和那该死的贝克特的字比了比,还是差好多的感觉。他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泄气的趴在了桌上,将笔随便一丢在了桌上的随便某个角落。他觉得那几个大写字母简直是在和自己作对,那什么“B”太难写得和贝克特的字一样了,这些贵族弯弯绕绕的就是多。

“你在写什么?不,我应该说,你在模仿我的笔迹,斯派洛。”贝克特的声音突然从杰克的身旁响起。

杰克懒懒地抬眼瞥了对方一眼,随手把自己刚刚写的那张纸揉成了纸团扔了出去,却不偏不倚地,刚刚好地,落在了贝克特的脚边。贝克特并没有因为对方无礼的举动而有任何的气恼,反而觉得对方的反应很是有趣可爱。一切在别人身上显得无礼粗鲁的举动一旦安在了他的身上,便会显得可爱而有趣,也许这就是斯派洛和别人的区别,他永远能很好地把握住分寸。讨得别人的欢喜和欣赏,这是独属于杰克·斯派洛的特性与魅力。

“你们贵族每个人写字都这么麻烦吗?”杰克歪着身子,撑着脑袋,拿起贝克特那张字冲他晃了晃。

贝克特也不急,他弯下腰捡起那团被揉皱的纸团,又把它展开来,看了看上面写的一排歪歪扭扭的字,虽然字形上在和自己的字体靠近,但仍然……差很多。贝克特不禁嗤笑,他走到杰克的面前,将他的笔重新塞到了杰克的手上,握住他的手,开始写了起来,起先杰克还有些不自然地僵了僵,不过很快便适应了。开始顺着卡特勒的动作写了起来。

“C-u-t-l-e-r”卡特勒一边在杰克耳边拼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握着他的手慢慢写着,“B-e-c-k-e-t-t”

“记住了吗?斯派洛。”

杰克没有正面回答卡特勒的话,但是他默默地小声地,认真地拼读了几遍这个名字,轻轻点了点头。那副认真的表情是贝克特第一次见到,但是他没有料到,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

“那我们现在写你的名字,斯派洛。杰克·斯派洛。”

阳光浅浅地透过云层照射进窗户,温温和和地洒了杰克和卡特勒一身。那云朵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似白非白,好像掺了多种颜色,看上去似乎是纯粹无染的,实际上它似乎有着蓝色,有着黄色,有着绿色。他们坐在窗边,将两个人的名字用两个人的手写在了一张纸上的两处挨得最近的地方。但是名字与名字中间总有间隔,犹如他们,最终的他们之间的间隔只会越来越大,由一个裂缝变为鸿沟。杰克多年后总是想到,如果没有黑奴交易,他和卡特勒的人生都会完全不同。只是所有的如果,皆是痴想。

TBC.

唠嗑

我靠这沙雕军训才两天我就要死了😭

缘见通告

开学弧,明天上课www

寒假回来写文,爱你们❤啾咪~

【萨杰衍生】玫瑰诗(霍乱时期的爱情×浪荡子)

*我之前忘了说!!!现在重新编辑一下!!这个脑洞出自b站的太太剪得视频,av:28624790

这里面的人物是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的阿里萨和浪荡子里的约翰·威尔默特,罗切斯特伯爵,时间轴设置在浪荡子剧情开始前10年,也就是当时电影里小伯爵刚刚被流放的时候,这时候小伯爵18岁,私设阿里萨比伯爵大10岁。

阿里萨的人设只要看过或是了解过霍乱时期的爱情的人基本都了解我就不在文前说了,这里科普一下下小伯爵:

约翰·威尔默特,第二位罗切斯特伯爵,是位才华横溢的诗人,也是英国复辟王朝时期国王查理二世的宠臣。但是小伯爵看到了伦敦的腐朽,上流社会的肮脏,但是他也只是个文人,无能为力,也许是因为这样,他不像别的贵族偷养情人,而是公然嫖娼,且常年酗酒,还患有臆想症,他故意写那些下流色情的诗,也公然顶撞皇室,并且有双性恋倾向。另外我在一份英文资料里发现撰文者说罗切斯特伯爵14岁便从牛津毕业,不到20岁就立下战功。不过并不知道这份资料的真实性。另外他的资料非常少,留下的作品也非常少,除了文中提到的《The Imperfect Enjoyment》还有一首就是有翻译的《爱情与生命》其他的作品在国内反正是搜不到的,另外有一部色情小说《罪恶之地》有学者认为是罗切斯特伯爵所作,不过没有定论,而且唯一一本已经被拍卖。但是我读了他的诗,那首《The Imperfect Enjoyment》就是他的一首色情诗,我觉得并没有多色情,并且我觉得在里面他是有思想的,所以个人认为这位罗切斯特伯爵还是很神秘的。

因为有敏感词,就不挑战老福特尺度了,我得说一下!没有车!!!没有车!!!只是有敏感词!

既然微博不行我们走石墨呜呜呜:https://shimo.im/docs/8NetiwJZZaYJ9p5O/ 点击链接查看「【萨杰衍生】玫瑰诗」,或复制链接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萨杰】轮回(番外)·海神之吻

轮回(番外)·海神之吻

在Salazar掉下去的那一刻,他最后一次看到了他的小麻雀的身影。他漆黑的瞳仁里一如既往地闪闪发光,他的眼睛似乎是因为海水的映衬显得有些发蓝,这使他的这双眼睛更加灵动,泛着莹莹的水光,即使他现在不似当年,但也是另一段风姿。

那只麻雀展开了他的翅膀,飞得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Salazar能感觉到身体下坠的急速感,能感觉到两边水壁向他聚拢来的压迫感,可他唯独感觉不到Jack于他是何种态度,他太遥远了,以至于Salazar根本无法看清Jack的眼中是否有一丝丝的悲伤是属于他,也辨别不出来。哦对了,和他一起掉下来的还有那个老海盗Barbossa,其实有一个老海盗来给他垫背这让他觉得并不亏本,不过也许那只麻雀的悲伤会更多分给他的这个海盗朋友。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觉,那种感觉是真的令人感到不愉快,那是一种溺水的感觉,你无法呼吸,无法感受,你的意识被剥夺,你拼命挣扎,想逃开这种感觉,可它偏偏不肯放过你,仿佛长长的头发丝一般一缕一缕地缠上你的脚踝、你的手腕、你的全身。Salazar感受到了他的生命在经历又一次的逝去,他想活着,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再多的挣扎也无济于事。这是海神波塞冬怒火的体现,他们惹怒了这位海王,因为他们折断了神所钟爱的武器:三叉戟。

他的三叉戟使大海升起滔天巨浪,使之发生海啸和地震,以来显示他作为神的威严与绝对的强权。可他的三叉戟又能用来树立神的光辉形象,他用他看似骇人的武器击碎岩石,使之流出清甜的泉水来浇灌农物,让人类获得丰收,以获得人类的拥戴。

而现在,这位海神的象征被那个叫Henry的臭小子给折断了,可摩赖埃眷顾了他,使他远离了至高无上,不容侵犯的海神的怒火,逃了出去。

可他和那个老海盗却要面对海神的惩罚——

死亡。

水壁重新合拢,重归于一片平静的海面。

Salazar仿佛进入到了一层环境,他能睁开眼睛,四周都是海水,但是他看到了眼前好像有一个心形吊坠,他没有见过。Salazar转过头,发现Barbossa也在一旁。

“听着,西班牙人,虽然你之前态度不太好,不过既然咱们都沦落到这种境地了,我觉得大家还是都冷静点儿好。”Barbossa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但他说这话时,将手按上了他的剑。

“我们已经死了,所以,我没必要和你这个肮脏的海盗较劲。”Salazar注意到了Barbossa的动作,他嗤笑一声,连看都懒得看Barbossa。

“那Jack呢?他可不比我干净多少!”Barbossa挑了挑眉,他的手从他的剑上悄悄地放了下来,他故意抬高声音,想看看这个西班牙佬的反应。

“我劝你别提他!”Salazar好像突然被触怒了一般,他飞一般地跑到了Barbossa的面前,提着他的领子,哦天,他的领子上还有精致的蕾丝,可真见鬼,“如果你希望我们相处融洽的话。”说完,Salazar松开了Barbossa。

Barbossa一脸玩味地看着Salazar,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Jack那点破事儿,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说真的当时那个主意还是我和那个小崽子一起出的。”

出奇的,Salazar并未做出什么激动的反应,他只是沉默地站在Barbossa的面前,Barbossa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Salazar一直盯着远处的那个心形吊坠看。

“那是深海阎王和女海神脖子上的,不过我想出现在这里总有它的道理。”Barbossa眯起眼睛,眼里全是笑意地看了看那块心形吊坠。

那块吊坠稳稳当当地漂浮在海中的某一位置,链条随着海水漂动着,突然,一股水流从链条中间穿过,随即幻化成了一位美丽女子的形态。

Barbossa自信地笑了起来,“Calypso,我想您出现在这里,一定有您的目的,我猜您一定是想救我们两个可怜的人。”

Salazar在两人中间扫了一眼,他现在有些肯定那块心形吊坠肯定有很大用处,或者说它一定能使自己活过来。而Barbossa看上去好像早就知道这个吊坠有什么用一样,语调十分自信轻松。

他们面前的Calypso突然走向他们,她优雅地伸出一根手指在海水化为的唇上点了点,“哦~Barbossa你可真是太聪明了,不过我给你个忠告,一般情况下,不要揣度神的思想。”

她转身便又回到了原处。

几乎是顷刻间,他们所处的世界开始崩塌,仿佛是波塞冬的三叉戟又被重新挥舞了起来一般,海水开始成块碎裂,他们又开始急剧下降,而Salazar却能听到一旁的Barbossa的笑声:

“哈哈哈!”

真是个疯子。Salazar这样想着。

重生的过程是连Salazar也讲不清楚的,至少女海神的神奇力量使他们都获得了生命,对是他们——Salazar和他的船员们以及沉默玛丽。

而当Salazar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沉默玛丽上了。并且他们已经到了西班牙的一个港口。

他走到沉默玛丽的船舵前,看着辽阔无垠的大海,他想,Jack Sparrow,他的小麻雀,总是会成为他的。就连海神都垂怜于他,摩赖埃也不忍他的命运如此凄凉,所以他被海神赐福了,他得到了海神的亲吻。他重新呼吸到了空气,重新感觉到了阳光。更重要的是,他又可以见到那只总是喜欢乱扑腾的小麻雀。他要把那只不听话的麻雀永远关起来,想尽办法折磨他,然后杀死他。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Salazar到最后,却是根本不忍心杀他,甚至不忍心动他一根汗毛。

Jack Sparrow才是Salazar的珍宝,永恒的,属于大海的,神明。

而此时远在黑珍珠上的Jack打开了罗盘,罗盘转了一圈,那红色的指针指向了西班牙的方向。

FIN.

写的是约翰·威尔默特的《爱情与生命》的一段

All my past life is mine no more,
The flying hours are gone,
Like transitory dreams giv'n o'er,
Whose images are kept in store
By memory alone.
我的过去不再属于我,飞驰的光阴已经流过,如同瞬息的梦幻逝去,它们的形象,只为记忆所存留

看完浪荡子特地查了一下,这首诗后面还是很浪漫的www

我喜欢小伯爵,他好可爱qwq

【萨杰】轮回19(终章)

十九:

Salazar最终还是回了沉默玛丽,带着他的船员回到了西班牙。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Salazar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住,也什么都带不走,他站在偌大的府邸里,然后坐在了堆满公文的办公桌前,他就这样坐了许久,但是这里没有那只小麻雀的痕迹,更没有他的一丝气息。

他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你要记住这一天,因为你差点就永远抓住了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

Salazar偶尔会把这张被他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从左胸上的口袋里小心地拿出来,然后将它展开来,用手指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他看着这串字迹时,总是会眼神放得温柔下来,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因为他甚至能勾勒出他的小麻雀在写下这句话时嘴角上扬着一个好看的弧度,漆黑的瞳仁里闪闪发光的模样。他狡黠机敏,善于欺骗,他是个肮脏的海盗,他一直是一个海盗。可是他的一生却都栽在了这个海盗的手上。也许这是他的,也是这个家族的宿命,他永远会和海盗绑在一起。可是偏偏命运弄人,他竟然爱上了一个海盗,可他也最恨这个海盗,这两种感情在他的胸腔中交织着,缠绕着,折磨着他的心神,可到了最后,他却发现,他还是更爱那只麻雀一点。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没有杀了Jack,也甘愿进入他的陷阱,他也许会毫不留情地给Jack一点小惩罚,但是他永远都不会杀他。

Salazar回过神来,才发现钢笔在纸上留下了一道污渍,他看着那份被污染的公文,眼神暗了暗,不知想了些什么,便把那份公文丢在了一边。

西班牙的气候总是很温暖,阳光很温和,它从不吝啬它的光芒,将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都晒得暖烘烘的,女人们宽大的裙摆扫过大街上的叶片,漂亮的高跟鞋踢踏着扬起些许肉眼可见的灰尘。

Salazar偶尔会走在西班牙的街道上,他喜欢挑那些杂乱肮脏的街道走,因为海盗有可能在那里出没,也有可能,他的麻雀会在那个地方停留。他晚上也会走进某个酒馆独自喝酒,酒馆里无时无刻不人声鼎沸,他们吵着叫着,为了一些他所不了解的琐事。他不想去融入他们,也不想管这些闲事。他扫视着酒馆里的每一个人,可他没有看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一次都没有。他爱他的家乡,可他的家乡里没有他的麻雀。

他是西班牙海军军官,他有他的职责和引以为豪的荣耀,其次他是他这个家族的一份子,所以他必然痛恨海盗,并想将海盗全部剿灭,可这份名单里不会有Jack Sparrow,这也让他永远无法实现他的志向。

后来Salazar渐渐地便不去了,他不适合那些地方,他也无法适应那种环境。这可能也是他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和Jack在一起的原因。

但是那只小麻雀永远在他的记忆里,他永远记得他头发上的每一个小配饰的形状颜色,也永远记得他走路的姿态,他笑起来模样,他所有的样子,他的音容笑貌,都早已被Salazar深深地镌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Jack Sparrow永远留存在他的记忆里,不会老去,不会消逝,他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小麻雀。

“Jack Sparrow.”多美妙的名字。

Jack的黑珍珠仍然在远航,那次他看着Salazar离开,海盗大会自然是不欢而散,他们想处置的Calypso已经永远地死去了,女海神最终在大海中死去,完美的结局。

Jack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又回归了他所爱的生活,Jack的生命里可以没有Salazar,可他不能失去他的大海。可是正如他正准备同他们告别时,小Henry问他的那样:

“你爱Salazar吗?”

他本可以随意将这小孩儿糊弄过去,可是不知怎地,他突然想好好回答,他收了笑,垂下眼帘,想了良久,最后抬头道出了一句话:

“我当然爱他,可我也挺恨他的。”

若是Jack不爱Salazar,那他便不会拼死拼活地冲到漩涡边上去救他,年轻时候的他曾经一心想置他于死地,可是也许是命运使然,那家伙命好,没死透。变成一个缺了半边脑袋的亡灵追着他杀。Jack惧怕他,对,他恐惧Armando Salazar。Salazar给了他最初的荣耀,可他却为什么没死透了,现在又要回来夺走他最初的骄傲。后来他掉进了波塞冬之墓,那他这次应该是死了,真正地死了,可他却又活了过来。

可Jack在某种程度上又庆幸他活了过来,因为他活了过来,以后他要是去西班牙,说不定还能横着走,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有个爱人也挺好的,关键Salazar现在还不会和他纠缠不休。

他还会带着他的船员们,乘着他的黑珍珠远航,也许某一天他们会找到某处宝藏,也许永远不会,可是这些谁又知道呢?他只知道在他有生之年他要去许多地方,他要去天边,去最远的地方,他要去那永远模糊不清,难以分辨的,大海与天空的交接之处。

Jack会老,也终究有一天会死去,但是他一定会成为传奇。这是Jack一直以来的想法。

现在的他每天还是抱着他的朗姆酒,有时候灌得有些醉,有时候十分清醒,不过船员们倒是分不清他们的船长到底是醒着的,还是醉着的,但是别人不知道,Jack自己却是最清楚的,他从来都没有喝的没有理智过。他偶尔会打开那个罗盘,而罗盘的红色指针总是不偏不倚的指向西班牙的方向,而这时Jack总是会朝那个方向望望,然后盖上罗盘的盖子,又摇摇晃晃地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现在倒是很少听见Barbossa的消息了,毕竟他都那么老了,也该退休和他的女儿围着一群Tuner转,Jack一想到这个就不由自主地想笑,因为他实在是难以想象Barbossa在田园里种菜的样子,不过他猜那个老东西也不会那么干,毕竟他可拥有一支舰队。

Jack偶尔还会想起轮回之石,不过这些都不过是Captain Jack Sparrow的海盗人生中的一个小片段罢了,他还会有更多这样的片段。

Salazar又要出海了,他在那一次回来之后便很少出海,其实他乐于出海,因为海洋意味着无限可能。

“Hello!Armando!”

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Salazar回过头,当他看到远处的那个身影时,他一下子笑了起来,命运多奇妙啊,他们又相遇了。

“Jack Sparrow.”Salazar叫出了这个曾经他无数次在唇齿间念着的名字。

他拿出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黑珍珠,那只小麻雀跳上了桅杆的最高处,他冲Salazar挥着手,身子摇摇晃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上头给掉下来,但是事实上Jack是永远不会从他的姑娘的桅杆上掉下来的。他的头巾和长发随着海风有些凌乱地飘扬着,身上的衣裳看上去更旧了,红色的头巾也愈发泛白,可Jack依然在大海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耀眼,意气风发。

但是Salazar后来再也没有遇到过他的麻雀。

后来他又出海了几次,但是他再也没有听到那个他最为熟悉的声音,也再没看到他所最想看到的那个身影,甚至他再没看到海上扬起过黑帆。

或许Jack Sparrow已经死在大海的某个地方了,连着他的黑珍珠一起回归了他的大海,去往了他的归乡。

Salazar有时会冒出这种想法,可是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去查。因为他害怕他以为永恒的东西真的会永久的消亡。

“Jack Sparrow.”Salazar又念出了那个名字,他的语气里一如既往地溢着柔情,他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其实他们还是兜兜转转着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即使岁月在两个人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可是在Salazar的记忆里留存的只有最美好的那个Jack Sparrow。所以时光多温柔啊,他见不到他的麻雀老去的样子了。

后来Salazar早已年老,也再不是那个骇人听闻的海上屠夫,他现在只是一个悠闲的贵族,可是他还是会时常念起“Jack Sparrow”这个名字。他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每当他念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总会想象出眉眼如初的小麻雀嘲笑他的模样。

“Jack Sparrow.”

Salazar拄着拐杖走到了大海边上,他看着大海静静地推着波浪,突然,他启唇念出了这个名字。

他的小麻雀一定还是如当年那样美好如初,意气风发。

FIN.

加勒比海盗系列的染卡都做完了!做的是主要角色!因为上次船长的发过了所以放在最后,每一个人的颜色都是想了好久的!因为台词太多,所以就不一一写了,大家自己看吧!

啾咪~

@Lehnsherr_ 谢谢自家大可爱调色!

【萨杰】轮回18

十八:

清夫人有些恍惚,她又是为了什么呢?她在自己的船上,有些无措地问着自己。

记忆有些恍惚,她仍能记得当年的情景,却总是难免地被时光所模糊,那是一年上元,她的家里不算穷苦,也不算富裕,至少比起那些穷苦的孩子,她吃穿不愁。他的家人很爱她,即使她不是个男孩儿,却也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那年她换上家人一早为自己准备的新衣裳,她开心地小跑着走出家门,提着盏花灯和街坊小孩儿玩儿了起来。她却是忘了究竟是因什么起的争执,她只记着她的新衣裳被别人给弄破了,这让她有些生气,不,应该说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和那群孩子打了起来,几个花灯被丢了出去。她家的房子前堆满了烧火用的稻草,花灯里的蜡烛就这样点燃了它们继而烧向了她木质的门,向她的家里横行着。

她只记得那晚的火舌疯狂地跳跃着吞噬着一切生命,她徒劳地叫喊着,长长的巷子却只有几户人家来救火,她家里头有一位老人,早已走不动路了,常年躺在床上。她的家人绝不会抛下她的,她能听见里面家人的哭喊声,年少的清夫人被别人抱着挣脱不得。但是年月太久太久了,她也只能记得这些了。她记得的事翌日清晨那些被烧焦的横木,还有,一具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她甚至都认不出这些尸体是属于谁的。她那时过于年少,过了良久,才堪堪回过神来,或许是当年善良的缘故,她下意识地将责任都归于自己,觉着若是自己能忍忍,便不会有这遭祸事了。可若是现在的她来想,必将罪责全都怪于那些伙伴们,可现在的她终究也将这些看得淡了,便也不在意这些了,大家都有错不是吗?

许是后来年纪大了,丈夫离去,在海上漂泊得久了,便愈发思念起家人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想法,她想快些转世,能修补这一世的遗憾。她一定要好好去珍惜他们的陪伴。

于是她找到了Calypso,谁又想得到,海洋女神看似光鲜亮丽,实际上却残破不堪,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也只是徒徒地为自己穿上华美的衣袍,装饰得光鲜亮丽,来掩盖住内里露出的森森白骨。

她不知道那块石头对于Calypso来说有多么重要,她相信了这位看似美丽可靠的女海神的话语,结果却不如人意:她被神明欺骗了。Calypso认为她贪婪无比,对她下了诅咒,神杀死了她,却剥夺了她步入轮回的机会,将她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不死不灭。这无疑让她更为痛苦,她想要死去,她一心求死。

只要她的生命终结,加上轮回之石,她便可以步入一世又一世的轮回,然后一次又一次地修补着她的生命,直至生命的最后终结。

总有人喜欢打破别人的梦:例如Salazar。

他居然还真的直接按照国王的命令迅速地将它给毁了,清夫人甚至还没有机会张口问他要那块石头,那块石头便这样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是夕阳。

那真是绝美的景象。此时的阳光既不强烈,也不暗淡,它绚丽而温和,令人不禁心驰神往。太阳温和地释放着它最后的余晖,金色的,泛着些许橘色的光芒斜斜地洒在每个人和物的身上,为他们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又仿佛掺了水般地在人或物身上扩散开来,令人觉得耀眼却又温暖。云朵层层叠叠地飘浮在太阳的边上,也被染上了红色的,橘色的,金色的光芒,他们叠在一起,又相互碰撞出了别的,说不出的绚丽色彩。

“真是美丽啊,可惜了,给我这种人看。”清夫人发出长长的喟叹,不知是在叹自己,还是在叹这夕阳。

她重新转动船舵,将自己的船开向了远方。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追寻,她原本的诉求却终于在时光的消磨中,愈发淡了下去。到最后她仔细回想时,却不知道自己所求的究竟是家人?还是死亡?她的确受够了在这无边的岁月中反复寻求,没有感觉,她得不到真正的关心,得不到美食的滋味,她什么都得不到,除了消磨不尽的岁月。

对啊,她还有时间。她有无尽的时间去寻找另一种让她步入轮回的方法啊,她不用着急,她有大把的时间,海上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为什么就不能有另外一块轮回之石。

总有办法的。她这样想。

她拿起望远镜向远处望着,她看到了飞翔的荷兰人号在夕阳中愈发渺小的身影。

Davy Jones到底是留不住Calypso,到最后他永远失去了他的爱人,他这样想着,不自觉地反复摩挲起了那块心形吊坠,即使它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Salazar,你在我的船上待得可有些久了,你确定不赶快赶回去看看你的小玛丽吗?说真的我可真心疼小玛丽,被你抛弃了那么久,我看Lesaro也是倒霉,碰上你这种见色忘义的家伙。”Jack慵懒地躺在甲板上,他有些无聊地玩着手指上的一枚枚戒指,翘着两条长腿晃悠着,倒是一副悠闲的模样。

Salazar听了这话,抬眼看了看Jack,良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重回了深邃的感觉,让人摸不着头绪,看不出情绪。他反复拿出之前的那块手帕擦拭着手中的剑,他好像还记得Jack讲了一段话,又好像早就忘记了这些,正当Jack觉得Salazar要把这把剑无休无止地擦下去时,他开口了:“麻雀,”他顿了顿,“Jack Sparrow,我最后问你一遍,最后一遍,我要你跟我走,你可以住在我的府邸里,到哪里都行,也可以随着我出海,我也可以放纵着你的小习惯,我恳求你,跟我走。”

“No.”Jack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你把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当成什么?”Jack似乎并没有看重这个问题,他没有从甲板上站起来,也没有停止玩弄着他的戒指,甚至他的腿还在晃着,可是他的语气里却添了一丝坚定,也就是这点坚定,使他的回答不容置疑,“Pirate’s life.”

Jack这时才懒懒地站起身来,他晃着身子凑到Salazar的耳边咬着字念出了最后的音节:

Pirate’s life.

Jack看到Salazar的脸色暗了下去,可他不在意,他一定有想到他的回答,即使难免心里不爽,却也一定能接受。

谁在乎住着漂亮的府邸,每天睡在柔软的床铺上,有着许多佣人服侍着,他不要这种生活,也不去想,他嘴上承认着这种生活确实很舒适,但他是海盗。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海盗。

他热爱大海,也属于大海,他喜欢大海,黑珍珠,朗姆酒,他还喜欢金银财宝,因为那样他就能换到维持生活的物资。他要的是自由的海盗人生,他不在意朝不保夕,他不在意穷困潦倒,他可以是海洋中最穷的海盗,可他不能不做海盗,那是他毕生的追求与热爱。他爱Salazar吗,说真的,至少他舍不得他死,也许他爱他,可Jack也不想去思考这些问题来徒增烦恼,可是Salazar想要的,Jack给不了,Jack 想要的,Salazar同样也给不了,他们可以相互念着对方,却永远不可能真正地在一起。

那是他们必然的宿命,也是最终最好的归属。

“My little sparrow.”Salazar轻轻张合嘴唇,轻柔地念着这些音节,他细细地咬着这些音节,咀嚼着它们,这是个美妙的名字,他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心中涌起千丝万缕的柔情与甜蜜细细的缠绕在心间,却又伴着阵阵刺痛,交织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胸腔中弥漫。他感觉到Jack停留在天边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他仿佛不会老去,不然为何他的目光还能同少年一般的明亮,他想他是永恒的,如同这无垠的大海。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