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e/疏桐

原ID:绥桐清烨 三流写手

【萨杰】轮回07

前面花了很多笔墨写清夫人,所以清夫人很重要ww

七:

沉船湾中的海盗们基本已经在各自的位子上坐下了,不过不安分也是海盗的一大特点,他们不知道在互相叽叽喳喳些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肯定在努力盘算着给自己多捞到些好处。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安静。毕竟都是在世上摸爬滚打了有半辈子的人,再笨再迟钝也不能看不清形势不是?

毕竟现在走进来的深海阎王——Davy Jones。

至于海盗大帝他们什么时候和Davy Jones的关系那么好了,这就不是他们管的了。

Henry在走进来的时候赶紧向周围望了望,果不其然,他看到了Carina。

Carina的视线与Henry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他们相视一笑,用眼神向对方传递着自己想要对对方所表达的所有。但是他们都没有看到Carina身旁的Barbossa也在微笑着注视着他们两个。

但对方都知道现在并不是温存的时候。Henry反应过来赶紧跟上了父母,走到了坐满了海盗的桌前。

“嘿,伙计们,现在我们得安静。”Barbossa见到人差不多来齐了,便开始发言。

“喂你们没发现还少了一位海盗王吗,天哪你们太不厚道了,居然忽略了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就在这时,Jack突然从阴影里跳出来,扭着身子,翘着手指,晃晃悠悠地摇到了桌前,径直坐在了桌上。许是觉得有些无聊,便掏出了罗盘开始甩了起来。

“哦,Jack,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Barbossa一如既往地开始调笑Jack。

“你这个和我老爹一样大的人都还没死,我年纪轻轻的怎么敢死在你前头啊,而且你这丢人又那么喜欢把人丢在同一个岛上,我要是逃不出来那才叫丢人。”

“好了各位!Calypso已经开始准备称霸整个海洋,我们活动的自由将被限制,届时,我们就要处处受着限制,所以!我们现在要重新将她封印起来!以捍卫我们的自由!”Barbossa直接选择无视了Jack那一串话,开始道出了这次海盗大会的目的。

Jack渐渐停止了摇晃他手上的罗盘,他的双手还有墨水残留的颜色,右手上的纱布也不再纯白,不知道的可能会认为这是Captain Jack Sparrow的新造型。他暗暗地打开罗盘,罗盘上的红色指针在这次终于不再只是转了一圈而没有方向,这次它的指针有一瞬,也只有一瞬指向了Davy Jones的方向,但是很快,指针便又开始没有方向的旋转。Jack皱了皱眉,又重新把罗盘收好,装出一副认真在听海盗大会的样子。

坐在桌边的海盗王们又开始吵闹起来,Jack瞥了瞥这些海盗王们,却正好对上了一位女性海盗王的目光——

清夫人。

她的目光带了些许不明的试探意味,让Jack感到有些不舒服,他敢肯定清夫人刚刚一定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虽然就算她看到了其实也没什么,而且一般人其实不知道这个罗盘的神气作用。但是她的眼神是一种让你摸不着头脑的,带着一种长者的自信又有那么一点的试探,甚至还带了些玩味。它会让你会感到很不舒服,浑身不自在。清夫人大概是意识到她的眼神让她面前的这位感到不自在了,于是她收回了目光,重新假意投入到了一群海盗的嘈杂交谈中。

Jack也别开他的目光,他下了桌子,站在桌边,这时,他看到Barbossa冲他勾了勾嘴角,又将手放在桌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令人不易察觉地将手指往清夫人的方向移了移。

Jack会意。看来Barbossa也察觉到了清夫人有些不对。那么清夫人来这里肯定是动机不纯。只是他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她究竟是为什么而来。

他又看了看清夫人,这次清夫人并没有看他,她端端庄庄地坐在那儿,有那么一瞬,Jack觉得她不像个海盗,倒像一个东方的优雅夫人。

站在一旁的Turner一家本来也就没心情看一群海盗吵架,Elizabeth看着Barbossa和Jack两个之间的小动作,不禁白了他们一眼。她倒对他们两个之间密谋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只要他们一家好好的就行。但是Henry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子倒是对Barbossa的行为很感兴趣,一度探出头想要参与一下,所幸被Will给按住了。

“轰!”

突然的一声炮响,打断了这边的嘈杂,海盗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突然一位海盗王站起来,怒吼道。

“伙计们,待在这儿有什么用,我们不如去看看!”

Barbossa刚说完,便快速拄着拐走了出去,Carina上前来扶了扶他。而在他前面,Turner一家跑得飞快。

“是西班牙海军!”Will突然向里面喊道。

Jack一听立马变了脸色,他也紧跟着冲了出去。Barbossa看见冲过来的Jack,坏笑着搂上了他的肩,指了指远处的那艘有些醒目黑帆的船,加重了施在Jack肩上的力道。

Barbossa紧紧拉着Jack走到里头,突然抽出剑抵住他的脖子提着声音,仿佛在宣读罪行一般地说道:

“是Jack Sparrow将西班牙海军连同海上屠夫Salazar一起带了过来!他背叛了我们!他是想把我们全都消灭!”

“Barbossa,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没把他们带来,如果你不信,你就看待会儿他们继续轰的时候会不会管我。而且,你觉得你在我面前提背叛,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他们对你开炮了,那只能说明你运气太不好了,遇到了一群没什么信用的海军。”

“轰!”

Barbossa刚说完,便又听到外面传来炮响,但是这次炮响并没有停止,而是持续了下去。Jack一听炮响,便马上悄悄躲到了Barbossa的身后,蹲了下来,用双手护住脑袋,好像下一秒炮火就会降临在他的头上似的。

而接下来的炮火声让他们感觉脚下的地板都抖了抖。

“Barbossa,我觉得我们应该抵抗。”这时,Elizabeth发话了,如出一辙的话语让人仿佛回到了过往岁月。

“No.”Barbossa一口否认了这个提议,“我们有Jack就够了。他是海上屠夫唯一的软肋。也许你们不知道,可我是看着Jack长大的,就算是这样的事,我也知道那么一点。”

他从地上把Jack提起来,用剑架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到了外面。他不管Turner家的那个小子惊奇的目光,径直走到了外面。Carina和Henry很明显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落在后面互相看了看。

“Captain Salazar!看看你的Jack!如果我想,我现在就能一剑杀了他!如果你希望你的老情人还能活着的话!带着你的军队立马撤出这里!”

Salazar听到对面的响声,走到沉默玛丽的前方,果真看到Jack被那个Barbossa架着脖子。

“我知道你是在威胁我。但是,忘了告诉你,我从来不接受别人拿我所珍视的来威胁我。”说着,Salazar冲对面举起了枪。

TBC.

【萨杰】轮回06

六:

船内的牢房里透着阵阵属于大海的腥咸味道,如同波浪般地拍打着牢房里每一个人鼻翼,他们身下的稻草都是湿哒哒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可容人稍稍坐一坐。

还好,这儿没什么不明生物到处乱窜。Elizabeth这样想。

此时Will和Henry就坐在她的身边,小Henry毕竟还是年轻,有些不安地挪动着身子,一旁的Will,他的父亲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以示安慰仿佛在说:没事的。

Will在飞翔的荷兰人号上当了二十年的船长,对这艘船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说清清楚楚,这牢房并非无法攻破,只是时候还没到,他得搞清楚Davy Jones的目的地是哪里。

“爸爸妈妈,我们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吗?”最后还是年轻人先沉不住气,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着。

“当然不是!我们得想办法出去!”Elizabeth先开口了,抢了Will的话头。

“Henry,耐心点,你应该相信你的父母,我们都和Davy Jones交过手,没什么可担心的。”Will摇了摇牢房的铁门,“相信我,Elizabeth。”

“可是你现在没有剑也没有别的什么来撬开这扇门,或许我们……可以学习一下Jack的做法,把锁给撬开。”Elizabeth看着丈夫的动作,立马就明白了Will的想法,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好她的发髻并没有散掉,那么她的那根盘发的细簪子应该还在头上。她纤细的手指在发间摸索穿梭了一会儿,突然抽出一根质地上好的发簪。

Elizabeth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裙子,便往牢门走去,Will见状拦住了她。

“我们得看看Davy Jones的目的地,等等,Elizabeth。”

Elizabeth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了,自然也不会太莽莽撞撞的,脑袋一热一头冲,何况她现在还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们原本是准备开始他们一家人安安稳稳的生活的,再也不去管这些事。Elizabeth不用苦苦等着每隔十年Will上岸的时候,Will也不用永无止境地运送着亡灵,而他们的Henry也可以不用冒冒失失地出海,在他这个年纪,他完全可以和Barbossa家的那个小姑娘开开心心的谈个恋爱,然后差不多了就可以建立自己的小家了。那姑娘他们见过,是个聪明又可爱的姑娘,只是很快便被不知如何复活过来的Barbossa接走了。当Elizabeth看到又奇迹般复活过来的Barbossa的时候,她便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也十分准,Davy Jones闯进了他们的家,把他们绑到了飞翔的荷兰人号上。

她刚刚见到了Jack,在他身边的应该是海上屠夫Salazar,他听回来后的Henry说起过,也就是说在波塞冬之墓死去的人都复活了。看来那地方是不简单了。不过Salazar按道理是恨Jack恨到要把他抽皮扒骨的地步,但是在她眼里,Salazar明显在维护Jack。Elizabeth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越发理不清楚了,便泄气似的撑了撑脑袋。

“Elizabeth,你怎么了?”

“妈妈,你怎么了?”

Will和Henry见自己的亲人看上去状态欠佳,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见到Jack了。”

“亲爱的,你一回来就告诉我们了。”Will柔声说道,接着用手细细地为妻子理好额前的发丝。

“我的意思是,他看上去,也不是,海上屠夫Salazar和他在一起,而且很维护他。”

“什么,那个Salazar可是Jack的仇人!”Henry有些不可置信地跳了起来,有些质疑自己那场冒险的真实性。

“亲爱的们,这正是我疑惑的。”Elizabeth又用双手抓了抓头发。

正当Henry准备接话的时候,Will突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三人立马安静下来,这才听到在不远处似乎有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很快就到目的地了,请我们的海盗大帝再忍忍。”Davy Jones站在牢门口,静静地看着牢房里的一家三口。又开始摩挲起他胸口的心形吊坠。

“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Will故作气极的样子站起来质问Davy Jones。

“一个一定需要海盗大帝的地方。”Davy Jones暗暗地加重了“海盗大帝”几个字,然后便扬长而去。

Elizabeth很快反应了过来,Davy Jones是要去沉船湾。也就是说那里将要举行海盗大会。

“唉我说Salazar,你的生活可真没一点点乐趣,你都在这看了一天这种东西了,你不累吗?”在沉默玛丽的船长室里,Jack靠在Salazar办公桌的桌边上,因为双手都被拷在桌边只好偶尔换换站姿来达到娱乐的目的。

“闭嘴,小麻雀。”Salazar将手上的笔点了点Jack的右腿,示意让他站好。

“唉你真是太无趣了。”Jack瞥了瞥Salazar正在写的文字,“话说Salazar,你在写什么?”

“凭你的视力自己看不到吗?”

“可我不识字啊。”

“别在我面前装傻,别忘了,我是亲手教过你写字的人。”Salazar说着,将那一纸公文放在一边。

Jack顺着Salazar的目光看过去,却突然发现在那一堆公文下面露出的桌面上,俨然是“Jack Sparrow”的字样。字迹已经很旧了,大约已经是几十年前刻的了,不过上面有过重新刻过的痕迹。它一定经历了漫天的炮火,岁月的腐蚀,但它依然被Salazar小心守护着,不管是出于恨,还是出于爱,至少Salazar想要记住这个名字——Jack Sparrow。

“哦对了,小麻雀,不出意外,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Salazar你告诉我这个,是期待我对这件事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只是提醒你。”

“Captain!我们到了!”

Salazar闻言,几乎是一瞬,就出了船长室。

“现在来了几艘海盗船?”

“现在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Salazar让沉默玛丽和黑珍珠找了一处略为不易察觉的地方停靠,他现在只要等国王的舰队一到,便可以把沉船湾里的海盗消灭殆尽。

船长室里的Jack看了看桌上的笔和墨水,得意地笑了笑。

所以当Salazar再次打开船长室的门时,船长室里早已没了Jack的身影。

Salazar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他知道Jack Sparrow早晚会想办法逃走的,只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但他真的恨那只麻雀,他也只能把他锁在身边,也许他可以用各种方法折磨他,但是他就是无法下手去杀了他。

他叹了口气,看了眼办公桌,却突然发现桌上有一个字条,墨水已经被弄翻在了地上。

字条上的字迹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几十年前他刚刚捡到这只小麻雀的时候他只是会写字,不过写的歪歪扭扭,后来是他教他一笔一划地写出了漂亮的花体,因为是他教的,Jack的字迹也不可避免的和Salazar的很相像。

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要记住这一天,因为你差点就永远抓住了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

TBC.

【萨杰】轮回05

这章过后,伊丽莎白和小铁匠离出场就不远了,轮回之石的作用其实一开始就被他们一众人误解了hhh

五: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Jack真的消停了很久,消停到最后,Salazar竟也不再去管他,甚至松开了他的镣铐,允许他在沉默玛丽上到处走动,却不允许他到黑珍珠上去,可能Salazar真的心有余悸于Jack上一次的危险行动,任由Jack怎么苦苦哀求,他就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Jack仿佛成了沉默玛丽上的一名普通船员,唯一不同的是,他不用管船上的任何事,也不用像其他船员一样总有些忙碌,他只要不闹出些事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喝酒聊天,甚至和船员打架争吵,Salazar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也懒得管他。

Jack像往常一样抱着他的朗姆酒在甲板上溜达,他用眼睛快速地将船上来来往往的船员扫视了一圈,发现经过这些天之后,也没什么会注意他了。他便快速地躲进一个角落,和以往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打开了罗盘,却发现指针依然是在没有方向的四处转着,压根确定不了方向。

他合上罗盘,将它重新收了起来,他鬼鬼祟祟地溜到沉默玛丽的船长室,佯装在门外听了听动静,然后左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Salazar在门内听到敲门声,心中大致有数,他将桌前收拾好,便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说吧,小麻雀,你消停这么多天到底是想干什么。”

“唉Salazar,难道你就不能认为我只是累了想歇一歇吗?我也是个人,偶尔在这里享受一下我觉得也挺不错的,如果你能把我的枪和剑还给我的话,那感觉就更棒了。”Jack仿佛是到了自己家一样似的开始在船长室里到处走动,不时还会把什么东西撞翻撞倒,但他马上又会冲Salazar尴尬地笑笑,然后将东西扶了起来。他用眼睛到处看着,终于在Salazar的床边看到了他的东西——剑和枪。

“别得寸进尺,如果是为了这件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不然我可能会把你重新锁起来。”Salazar顺着Jack的目光扫了一圈,自然注意到了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东西,他走到床边,把剑丢给了Jack,但是把枪别在了自己腰间。

“Salazar,这你就不厚道了,你把剑给我,为什么不干脆把枪也给我算了,我又不会现在一枪崩了你。”

“对你我可不放心,把剑给你,是因为我笃定和你比剑我还是能赢的。”

“那可不一定。”Jack勾唇对Salazar笑了笑,自信又带着些许玩味,“哦对了,你的航海图给我看看。”

Salazar把闻言抬眼看了眼Jack,把收好的航海图重新展开亲手把它展在Jack的面前。Jack看到那个被Salazar用笔做了标记的目的地时,蓦地睁大了眼睛,露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抬头看了看Salazar,发现对方正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上去是疑惑于Jack此时的表情。

“怎么了?”Salazar先开口了。

“这是谁给你的?Armando Salazar,告诉我。”Jack的眼神中少有的出现了认真和紧张,可惜,这眼神不是为了Salazar。

“国王陛下。”

Jack意味不明地笑出了声,他灌了一口朗姆酒,突然上前死死的攀住Salazar的肩膀,“听我的,Salazar,你要的东西绝对不在那里,别去,不要去,算我求你了。”

Salazar盯着Jack看了良久,这让Jack不安了起来,因为他看不懂Salazar眼睛里蕴藏的是何种情绪,他摸不透他,现在他才发现,他在面对自己几十年前的纠缠至死的故人时,他竟一点也猜不透他。

最后Salazar将Jack攀在自己的肩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来,将它们重新安放在Jack的身侧,“我知道那叫沉船湾,是你们海盗开海盗大会的地方,但我,誓死都不会改变航向。”

“你就一定要这样做吗?”

“对。”

“Salazar,你做不到的,你永远也杀不光所有的海盗,就算开进沉船湾,最好也是落得两败俱伤的局面。”

“哦对了,那群海盗要开海盗大会的目的是想把女海神重新囚禁对吧,果然他们是不会让女海神限制他们在海上的权利的,果然是一群肮脏又自私的家伙。”Salazar重新将航海图收好,把它放在了桌边,“这样的大会一定是不能缺了你的,我亲爱的海盗王,小麻雀,乖乖跟着我走吧。”
Jack走上前去伸出手拨了拨Salazar肩上被他弄乱的流苏,突然沉着嗓音道:“我,也是海盗,而且,别太自以为是。”

“那就试试看。”Salazar低下头,看着Jack,微微笑了笑,只听得“咔嗒”一声,Jack便又被拷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他被拷在了桌边,而且是两只手都被拷上了。

Salazar并没有去多管这只麻雀,他走到甲板上,看了眼与沉默玛丽一起航行的黑珍珠,招呼了一下船医,便到玛丽前方开始认真地掌舵。

他的父辈都是因为海盗而死,他也是西班牙的海军军官,他不可能去宽恕海盗,不管是为了自己的父辈,还是因为对西班牙的忠诚。唯一能让他破例的,只有Jack Sparrow。

他曾立誓要消灭所有的海盗,可是因为那只小麻雀的突然闯入,这个誓言也注定成了一句空话,成了海面上转瞬即逝的泡沫。他的人生因为Jack而变得支离破碎,变幻莫测。他曾丢失了他的荣誉和一切,或许是某种命中注定,几十年后,他又重新获得了一切,却又和这只不消停的小麻雀纠缠在一起,他杀不了他,而他能做的,也只是把他们徒劳地捆在一起,但他又何尝不明白,他永远捆不住他。但Salazar仍想试一试,哪怕到最后他再次一无所有。

船医一推开船长室的门,就看到Jack在拼命挣着自己的手铐,他径直走过去,在Jack面前蹲下来,“Captain让我来给你换药。”

Jack没有答话,倒是乖乖地摊开右手,船医拆开纱布,看了看伤口,“以后你的右手注意一些,如果你不想它废了的话,虽然它现在好了也会有后遗症。”

“你这话应该和你们Captain说。”

船医不理Jack,只是静静上完药便走了,顺便还将船长室上了锁。

Jack冲船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Salazar的船员都和他一样讨厌。”

“我亲爱的Calypso,我需要你。”Jack突然对着安静的地面淡淡道了一句。

而在这时,地面突然凭空生出几滴水滴汇成了一颗较大的晶莹水珠①悬浮在空中。

“罗盘不管用了,对吗,Jack?”

凭空生出声音在船长室里突然响起,未免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若是听得仔细,就会发现,这声音来自水珠。

没等Jack回答,那水珠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亲爱的Jack,如果你是想找到轮回之石的去处,那么,别指望我给你的罗盘。”

Jack启唇刚想说什么,Calypso便幻化成了一根手指点在了Jack的唇上,“亲爱的,别问,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找到它的。”

Calypso将这一切说完,便又消失了,又是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但是罗盘却回到了Jack的左手里。

原来是轮回之石,在Jack小时候,他老爹曾经跟他讲故事一样的讲过,只是当时他也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好玩的故事,不过听Calypso这么说,那还真的有这么一块石头。

传说Calypso是擎天神Atlas②所生,但是被Atlas囚禁在了一座岛上,惩罚她守护着一块叫轮回之石的石头③,若是这块石头落入了他人之手,她便要被打入冥界,失去她永生永世的自由。至于她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老爹没说,听说也没人知道。而如今所有人见到的Calypso实则并不是她的真面目,听说也没人见过她真正的样子,包括海盗王们封印她的时候,她都未曾现出她的真身。

Jack这样想着,又打开了罗盘的盖子,这次罗盘的红色指针依然晃晃悠悠地转来转去,没有方向。

而此时的沉默玛丽,离她的目的地沉船湾,已经越来越近。而各处的海盗船,也陆续抵达了沉船湾。

TBC.

①.Calypso的词义为“我将隐藏”,所以我在这里把女海神的形象设定成为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都是以海水化形,或者直接匿于大海。

②. Atlas是希腊神话中Calypso的父亲,有借鉴一部分神话内容。

③.这部分内容是我瞎编的,原希腊神话的惩罚是命运女神每隔一段时间送来一位英雄,他们不会留下,但是Calypso会爱上他。

【萨杰】轮回04

这章老萨和麻雀的戏份稍微少一些,章鱼哥和女海神的故事我是非常想脑的,所以在这篇文里会作为支线仔细讲www

四:

“Jack Sparrow的话不作数,我们没有兴趣听你说什么,我也不想听你废话。”Salazar挥了挥手,几个黑珍珠上的船员便把Jack架到了沉默玛丽上,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黑珍珠便换了船长,换成了Lesaro在掌舵。

“喂,Salazar,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时候有权力替我做决定了?”Jack不满地叫道。甚至还佯装挣脱了几下以表达他的情绪。

“因为他现在是我的囚犯,他要干什么,得是我说了算。”Salazar没有回答Jack的问题,而是转向了Davy Jones。

“他还有一百年押在我这儿……”

“轰!”不等Davy Jones说完,炮声便与飞翔的荷兰人号碰撞了起来,激起了千层海浪。

“Fire!把它击沉!”

Salazar一声令下,沉默玛丽和黑珍珠的炮火便一起对准了飞翔的荷兰人,开始攻击它的船身。

谁知飞翔的荷兰人见到形势不妙便又马上遁入了海里,不见了踪影。

“Salazar!你疯了吗!Elizabeth还在上面!而且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坏掉了,那艘船是艘亡灵船,你根本不可能击沉它!”Jack一看见飞翔的荷兰人号遁入了水中便一下下挣脱开了那两个船员,一直冲到了Salazar的面前。

“你这段话让我觉得那个叫Elizabeth的女人似乎和你关系不一般,既然这样我觉得我当时应该对着她开炮。”Salazar说着看了眼Jack的右手,那里原本纯白的纱布又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说来伤心,Elizabeth已经嫁给Will好多年了,连臭小子都有了。等等,Salazar,你是不是,还是迷恋着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Jack将身子凑近Salazar,冲他坏笑着,身子也软软地扭起来,丝毫没了刚刚叫板的劲儿。

Salazar意味不明地盯着Jack看了良久,迟迟没有答话。他漆黑的眼里仿佛是一口深潭,看不见波澜,也无法揣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Jack仍从他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也就是一丝的涟漪,如同平稳的海面上细细泛起的条条波纹,不需要太多的裂纹,或是惊涛骇浪,只需要这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豁口,藏得再完美无缺的感情也会在一瞬间翻涌而出,所有的伪装也都会变得分崩离析。站在Jack面前的这个西班牙海军军官保持了沉默,拿起他的右手,摊开他的手心,解开了连Jack都没有注意到的被血浸染的纱布,让船医重新拿来了纱布和药粉。他拿出那块手帕将周围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撒上药粉,再一圈一圈地为Jack缠上洁白的纱布。

“Salazar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那可真是个应该和整个加勒比海宣扬的好笑事。”Jack就算是在洒药粉的间隙都不忘调侃Salazar一下,虽然他心里知道的清清楚楚。

Salazar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口:

“几十年前,我对你动了心,却被你狠狠欺骗,背叛,但是Jack Sparrow,你真的很厉害,就算我在魔鬼三角洲恨了你这么多年,当我再见到你,你还是会让我——”Salazar顿了顿,语气突然温和了下来,“永远舍不得杀你。”

Jack难得静静地听完了Salazar的一长串话,他微微垂下眼帘,密密的睫毛掩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凑到Salazar的耳边,拈着千回百转的语调,在他耳边浅浅低喃:

“Armando,放我走,给我自由,好不好?”

Salazar的眼里早没了刚刚的情愫,只留下了一潭深不见底的,透着冰冷的死水,他推开Jack,清清楚楚地,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我可以纵容你在我的船上肆意妄为,甚至用你的罗盘把我拖进死亡的深渊,但是我绝不会放你自由,我会永远把你拴在身边,你永远都得不到自由,这是我唯一能狠心在你身下实施的报复。”说完,他便亲手把Jack拷在了桅杆旁。

“Salazar,如果我想逃,你以为你能关住我吗?”Jack依然笑着,他看了看手上的手铐,对Salazar说道。

“如果你逃了,我也会有办法把你重新关起来。”

Jack静静地看着Salazar走到了沉默玛丽的船舵边上,将沉默玛丽重新按正确的轨道驶向了远方。

在沉默玛丽离开这片海域后,海面重新生成了漩涡,只是这次的漩涡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在它的水流涌动间,竟然还带着淡淡的温柔之感。

飞翔的荷兰人号重新脱水而出,Davy Jones站在船上,身后早已没了Elizabeth的身影,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海面,蔚蓝的眼睛里的溢满了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和深情。

海面上突然间有了动静,一股水柱突然间从海面盘旋而上,达到一人高度,下面的海浪蓝得仿佛是用最珍贵的矿石制成的颜料染上的,在阳光下闪着莹莹的光亮。最下面的海浪反复盘旋着,俨然成了女人的裙摆翩翩起舞。而上面的海水光滑而晶莹,勾勒出窈窕的女性身体,雕琢出完美的脸庞,编织出柔顺的发丝。她沐浴着最后的阳光,仿若女神,或许,她就是女神,她旋转着裙摆向Davy Jones翩翩走去,轻盈地站在了他的身前。

“Calypso……my love.”Davy Jones望着他日思夜想的面庞,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发丝,却又不敢破坏她的形态。

“我很想你……”女神哼着最为轻柔的调子,像他诉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女神伸出手,伸进自己的胸膛,掏出了一个心形吊坠,拿在自己的手上,“收好我们的吊坠,亲爱的,别让任何人得到它,我相信你能做到。”

“Calypso,你总是在我身上施加各种各样的负担和枷锁,你消耗着我对你的深情,你曾经背叛了我,我也把你囚在别人的身体里,可是都结束了,你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们?”Davy Jones看着女神的眼睛,试图在她的眼中找出些许情绪,可他失败了,她的眼睛以海水的形式显现,他又怎能在其中看到情绪?

“你甚至都不肯以真面目看着我。”Davy Jones的眼里突然落下了一滴泪水,滴在了飞翔的荷兰人号的甲板上。

女神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他一定会按自己说的做,于是她迅速的回归大海,消失不见。

Davy Jones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深爱的人,到头来,却连一个泡沫都捕捉不到。

其实你一直在普通女孩的身体里也很好,这样我至少能感受到一个有着鲜活肉体的,活生生的你,我可以拥抱你,亲吻你,抚摸你的脸庞,发丝,甚至眼角,甚至我可以用剑捅穿你的胸膛来发泄我对你的恨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连你的一丝痕迹都捕捉不到。

Davy Jones这样想着,抚摸着他的心形吊坠,但是,这次,他感觉到吊坠里多了什么东西。

TBC.

【萨杰】轮回03

这章把章鱼哥放出来了,会讲一讲他和女海神的故事,说实话我觉得章鱼哥真的自带虐点hhhh

三:

Salazar的确是有点诚信,在黑珍珠上,不等他问,他的大副Lezaro就告诉他了此行的目的。

“Captain让你帮他导航去找一块石头,可以让人回到过去。”

“没有名字?找一块石头,让我想想,哦依我看来Salazar不如直接在海滩上随便找一块五彩斑斓的小石头然后带回去说:‘我尊敬的国王,这就是你要找的石头。’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你我都省力,你也不用费尽心力地看着我。而且我头发上的石头们有的也挺漂亮的,你们随便顺一个走,然后呢放我和我的黑珍珠一起走,是不是很划算?”Jack眉飞色舞地道着一串听上去没什么道理的话,还不忘用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怎么看都是一副不靠谱的模样,让人信任不来。

谁知Lezaro干脆不理他了,Jack也只好咂咂嘴,开了瓶朗姆猛地灌了一口。

他微微掉头瞥了瞥Lezaro,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他暗暗掏出罗盘,慢慢将它打开,那里头的红色指针转来转去,却始终没有确定航向。Jack皱了皱眉,将罗盘盖上,眼珠子转了一圈,又将罗盘打开,这次指针则稳稳地指向了右方。Jack舒心地勾了勾嘴角,又望了望海面,开始将黑珍珠向罗盘所指的方向前进。

“Captain,他果然往别的方向航行了。”不知何时,Lezaro已经到了沉默玛丽的船长室,站在了正在看航海图的Salazar身后。

“如果他真的带我们去,那他就不是麻雀了。”Salazar看着面前的航海图,在目的地上做了一个醒目的标记,“如果Jack碰到了海盗船,立马把船击沉。他需要教训。”

Salazar将航海图卷好收起来,却发现沉默玛丽船身有些不稳,他听见船员在喊叫。Salazar听到动静,赶紧出了船长室,他想他还是把这只麻雀想得太简单了,他哪里是想去找艘海盗船跟着走,他分明是要把他再害死一次。他在前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它深不见底地模样似要把所有来访者都抽皮扒骨,吞吃入腹。他不能再犯和几十年前一样的错误,他赶紧按住船舵疯狂转向,努力把沉默玛丽偏离那个漩涡。

“Jack Sparrow!”Salazar的声音在辽阔的海上响起,竟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沧桑之感。

Jack猛地回头,就看到了Salazar和沉默玛丽在漩涡边缘的背影。此时的天色早已失了颜色,如墨黑的乌云在天边愤怒地翻滚着,它们互相撕扯着,啃咬着,在碰撞中霎地生出几条线条锋利的闪电,直要划破了天际,直伸到那黑洞洞的漩涡的肚子里。暴雨拍打着黑珍珠的甲板和黑帆,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也冲刷着沉默玛丽。而沉默玛丽和那个号称海上屠夫的西班牙海军军官在那个巨大的张大了血盆大口的漩涡的边缘奋力挣扎着,这时候,Jack心中突然不知生出了一种名为什么的情绪,他将原本就不在漩涡边上的黑珍珠猛地调转了船头,向沉默玛丽全力开去。

黑珍珠上的船员们原本拿出的剑又被收了回去,随后便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把船上的重物全都卸下来!快!”

雨水疯狂地打在Jack的脸上,浇透了他的全身的衣服,他觉得全身仿佛加了千斤,这让他在转舵的时候感到了无比的吃力,甲板上全是雨水,船员在左右奔走的时候甚至还会“啪”的一声在甲板上摔个狗啃泥。

“把绳子抛过去!快!拉住你们的玛丽!”当黑珍珠终于开到沉默玛丽一侧时,Jack喊道。

“Aye!”

Salazar听到Jack的声音猛地回过头,一时间竟忘了转动船舵。

只消片刻,十几根绳子①便抛到了沉默玛丽的甲板上,沉默玛丽上的船员们立马麻利地将绳子绑在船上的各处桅杆上。

“嘿!西班牙佬!专心点,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来拯救可怜的玛丽了!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现在对我投降,我就饶了你!哈哈!”Jack说着,向Salazar挥了挥手,红色的头巾在海风中飞舞飘扬着,一如当年地那个意气风发的小海盗,小麻雀。

Jack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快速转着船舵,将沉默玛丽硬拉出来。

Salazar这时也回了神,赶紧顺着黑珍珠的轨迹往水流的平行方向②航行,“各位加把劲儿!我们就快出去了!麻雀!别让我失望!”

眼看着两艘船就快要驶出漩涡时,漩涡却突然消失在了海面上,海面一下子恢复到了风平浪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船员们刚刚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自家船长依旧沉着脸。

“Jack Sparrow,你拿着你的罗盘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你最好给我说实话。”Salazar说着,就掏出枪上了膛指着Jack,“我也觉得这事儿不会这么结束。”

“Salazar,我劝你把注意力放在可怜的小玛丽上,还有你这样对自己的恩人真的好吗?”Jack丝毫不顾忌对着自己的枪,反而愈发神气,翘着手指,扭着身子。

Jack话音刚落,Salazar就一个急转弯带着黑珍珠往原先的漩涡处更远了些。因为那个地方的水流又快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

“Davy  Jones……”Jack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突然启唇呢喃。

Salazar注意到了Jack的异样,他顺着Jack的目光看向海面,只见海面上突然冒出一艘船来,他的船帆上的海水极速地被涮下去,终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飞翔的荷兰人号。

“快跑!Salazar!如果我在这里没命了,我一定要变成亡灵来找你!”Jack眼见不好,赶紧把黑珍珠向前开去。

“Jack Sparrow,不想见见老朋友吗?”

Jack拖着沉默玛丽还没开出多久,就听见Davy Jones那令人恶心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Jack转过头,倚靠在船舵上,懒洋洋地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交情,也不是朋友,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想你,也不想见到你,我想我们在彼此的记忆里留下的印记已经够深了。”

他刚想嘲讽一下Davy Jones的章鱼脸,但是他已经不是曾经的样子了,他变成了正常人的模样,长湖子,有些老但还算年轻,俨然像一位航海家。

但是他旁边的人倒是令他微微有些震惊,那是Elizabeth。

不是,他觉得这有些奇怪,Elizabeth一直和解除诅咒的Will在一起,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但是现在只有Elizabeth,那么Will在哪里?

“小麻雀,看来几十年里你欠下的债不少啊,还有别自诩是我的恩人,你对我下了杀心,就比如刚才。”Salazar把枪收了回去,站在甲板上,一副看戏的表情。

“但我刚刚的确救了你!你个忘恩负义的西班牙佬!”Jack不可否认当时他的确想杀了Salazar,所以他让罗盘指向了这里,但他真没料到这里是Davy Jones的地盘,不然打死他他都不会来,也省得在这和Salazar争论。他毕竟有些心虚,所以也只能反复强调他刚刚救了Salazar的行为。

“Jack Sparrow!虽然我也不想再来找你,但是我这手头上的事还是交给你比较合适。”Davy Jones说着,轻轻摩挲着他脖颈上的心形吊坠,不禁在语气上都带上了丝丝缕缕的柔情。

Jack注意到了Davy Jones的动作,他看了一眼Salazar,随后用手撑着船舵,勾唇笑道:

“虽然我这人好像做什么事都不怎么靠谱,而且还特没诚信,我也劝你不要找我做什么事,但是我还是想听一听的。”

TBC.

①.和小可爱讨论的结果,觉得这样还可能是可以的,如果有科学性错误,就无视吧,毕竟我物理负一百分。

②.百度的结果,对不对我就不知道了。

【萨杰】轮回02

二:

Barbossa真是令人恶心透了。

当Jack上了Salazar的沉默玛丽时,他这样想。不,确切地来说,应该是,当他被Salazar绑在桅杆上时。

其实Salazar根本就没跟他废什么话,也没说要干什么,只是凑到他耳边,对他说:

“接下来最好乖乖听我的,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对你的黑珍珠干些什么,小麻雀。”

结果还没等他回答一下,就被几个海军架到了沉默玛丽上。

如果他能见到Barbossa,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照看他的宝贝黑珍珠的。

天气对于航行来说还算不错,但是对于Jack来说便不那么美好了,太阳在他头顶慷慨地释放着它的热量,烘烤着他每一寸干燥的肌肤,蒸发着他身体中的每一滴可怜的水分。他的右手的伤口因为逃跑时的不小心又裂开来,染红了蕾丝,又在阳光下干涸结痂。说实话,Salazar那一剑可真谓下了狠劲儿,差点把他手心捅了个对穿,也不知道好了之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要是他这手废了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Salazar。

Jack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而他被绑在后面的双手则开始上下抽动起来。

他不知道Salazar要把他带到什么鬼地方,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就对了。

可能是为了随时威胁他的缘故,黑珍珠是跟着沉默玛丽一起出海的,不过他真的有些担心这个西班牙佬心情一不好就让沉默玛丽一炮把他的黑珍珠给轰了。

太阳终于偏了偏,不在执拗地呆在他的头顶折磨着他。Jack长长呼了口气,他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员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正准备挣脱了这绳子,却听到了一个令他厌烦的声音。

“哒—”“哒—”“哒—”

军靴在甲板上踩出沉稳的脚步声,来到了他最为熟悉的Jack Sparrow面前。而此时他眼前的这只小鸟全然没了刚刚被绑在这边的神气,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的头上滑落到颈间又消失在那件破败的衬衫里。也有的汗水则直接从他的下巴滴在了甲板上。他泛白的红头巾在阳光下看来更加像是失了颜色,倒是他发间的几颗宝石在阳光下还闪着挺漂亮的光亮。不过这只麻雀的眼神倒还是亮晶晶的,让人觉得他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Salazar,我们做个交易,你把黑珍珠给我,我可以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Jack看着Salazar,只想快点摆脱这个西班牙佬。

“你觉得我答应的可能性有多大,我亲爱的小麻雀?”Salazar说着转到了Jack背后。这让Jack不安了起来。

谁知这位西班牙海军军官看到Jack已经挣脱的差不多的麻绳时,只是用剑把缠在他手上的绳子给砍断了,接着又是一刀将缠在他身上的绳子给砍成了两半。

“什么?Salazar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吗!哦,那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

“别高兴得太早,麻雀。”Salazar把Jack的右手摊开,又细细地解开那根已经染满了血的蕾丝,把它随手丢在了海里。

“喂,那可是我从一位优雅的夫人那儿顺来的,我至今都记得和那位夫人度过的美丽夜晚。”Jack手舞足蹈地说着,似乎都忘了自己右手的性命还拿捏在Salazar手里。

“如果你还想你的手能好的话,少说点话。”这下,Jack果真乖乖闭了嘴。几个船员搬来了一桶淡水,放在了自家船长的身旁。Salazar从怀里掏出一块上面还带着淡淡血迹的手帕沾了水将Jack右手伤口周围早已干涸的血迹仔细擦干净。Jack看着Salazar给他擦血的那块手帕,竟然意外的和那天牢房里的那块差不多。Jack这样想着,抬眼看了眼这名西班牙人,却发现Salazar专心致志得紧,压根就没看他。正当Salazar拿出药粉准备撒上去时:

“啊啊啊啊啊!”

明明Salazar根本还没开始倒药粉,这只聒噪的鸟儿竟然就开始叫了起来,这下Salazar黑了脸,干脆报复似的把药粉一下子全倒在伤口上。结果真正开始倒药粉的时候Jack倒乖乖闭了嘴,只是皱了皱眉头,哼都没哼一声。

Salazar见这只麻雀闭了嘴,也就放轻了动作,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拧起了眉头,将动作放得更重了。

Jack眉角抽了抽,看着阴晴不定的Salazar,吐了吐舌头。

终于开始缠纱布了,Jack有种解脱的感觉,他可受不了这西班牙佬这么折磨自己。

“黑珍珠由你掌舵,但是船员是我的人,别想讨价还价,这是你能在我这儿争取的最好结果。”Salazar收好手帕,然后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这套军装,“另外,好好用你的罗盘替我导航,不然沉默玛丽立马会让黑珍珠沉入海底。”

“Salazar,我收回我的话,我现在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你了。而且我觉得你的脑子可能有了什么问题,连去哪里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给你导航啊?”
“到了你的船上就知道了。”Salazar看着Jack发间的小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了抚Jack垂在头巾前的那缕深棕色的长发,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每一次抚摸都溢满了柔情,似是在抚摸这世上最为璀璨的珍宝。他的手指在Jack的发间穿梭,温和又熟稔地触碰着他发间挂着的每一个挂饰,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的声响。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熟练自然,仿佛这动作他已经模拟了千百遍,又好像在久远的曾经,他曾经无数次做过这样的动作。

“Salazar,说好的。”Jack静静地垂下了眼帘,很显然,他也被勾起了尘封已久的回忆。

“我不像海盗,我说话算话。”Salazar这时也回了神,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快速收回自己的动作,把Jack带到了黑珍珠上。

黑珍珠没什么变化,甚至看上去比以前更好,看来Salazar是把她照顾的不错,这让Jack稍微把Salazar的形象提升了一些,当然,这只是稍微有一点。

他不去管Salazar,径直走向他的黑珍珠的船舵。他用手一遍一遍地,细细地抚摸着他的黑珍珠,用着他平生最为温柔的动作,似是要把她永远描摹在心里。他尽量不去在意背后Salazar的目光,他也知道,他曾经欺骗了这个人,背叛了这个人,他也真真正正地想要置他于死地,为了让他能在海上扬名,而不是靠他的老爹那一点容易被人遗忘的光辉。Salazar一开始就是被他当成了一个工具,却不料这人到最后似乎是动了真心,至于他自己,也许动过,也许没有,岁月过去了太久,以至于他也无法分辨他自己当时的心境。他年少的时候,他们曾纠缠在一起,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在一起纠缠,流转往复,或许这是他欠给Salazar当时的那一颗炽热的真心。

Salazar看着这只麻雀的背影,伫立在甲板上,犹如一尊远古的雕像。过了许久,他离开了黑珍珠,回到了沉默玛丽的船长室。

这次是国王下的命令,原因是他听说有一块石头,可以让人回到过去,也就意味着在一定程度上,回去的人可以改变历史,如果落在了居心叵测的人手里,对于国王来说就是威胁。所以他让Salazar把石头找到带回来毁掉。但是Salazar却是有些自己的想法。他把Jack带在身边也就是因为他的私心。

另一边的Jack躺在黑珍珠的船长室的床上,一口一口地灌着朗姆酒,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拿出罗盘,晃晃悠悠地走到甲板上。Jack勉强站定,他“啪”地打开罗盘,红色的指针快速地转了一圈,指向了他的身后。他转过身,却看到Salazar在沉默玛丽甲板上的背影,而罗盘上的指针不偏不倚,正正地指着那个穿着军装,站得笔挺的西班牙海军军官。

TBC.

以后不写锤基了。因为锤基粉我的小可爱取关随意吧hhh

谢谢你们当时的支持!

【萨杰】轮回

一:

“吱吱”,“吱吱”不知道这是第几只乱蓬蓬的老鼠潮湿的墙缝里钻出来了,不过这只的胆子倒是有点大,它哧溜地钻进牢房里囚犯的怀里,甚至用那两只爪子攀上了囚犯的罗盘试图在边缘啃咬。

“这西班牙佬的地方条件可真不是一般的差。”囚犯故作嫌弃的撇撇嘴,用两根指头拈起那老鼠的尾巴,伴着手铐叮叮当当的响声,把它可怜兮兮地丢在了旁边,“你和Barbossa的那只猴子一样讨厌。”

囚犯似乎是惯于逃跑的,他手上脚上全都是镣铐,甚至连脖子上都跟栓宠物一样栓了条链子,这样看来,那位抓住他的西班牙人也是十分熟悉他的这位“故人”的。

这是间单人牢房,周围并没有别的囚犯,或者说海盗,但如果有某个见多识广的靠谱海盗在这边的话,说不定就会认出这间“特殊”牢房里的囚犯是Captain Jack Sparrow。

“还是大不列颠的地方待着舒坦些。”Jack百无聊赖地站了起来,还有免费的铁链在那儿叮叮当当地伴奏,他暗暗地用手在全身摸索了一下,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银簪子,又把头上的骨钗取了下来将两根并在一起,紧紧靠在眼前比较了起来,Jack黑色的眼睛左右转了几转,在幽暗的牢房里显得亮亮的。他表演似的将银簪子摆到面前,眨了眨眼:“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能不能逃出西班牙佬的鬼地方就要靠你了。”

Jack将那根簪子捅到手铐的锁眼里开始捣鼓了起来,许是因为太过专心致志,而忘了幽暗的牢房里似乎多了一个人的影子。

“Jack Sparrow.”

带着西班牙口音的声音从Jack背后响起,情急之下,Jack赶紧把簪子胡乱收了起来,然后略带僵硬地转过身来,没好气地看着面前的西班牙军官Salazar。

“你这只永远不知道听话的麻雀。”

Jack懒得看他,干脆懒洋洋地躺在地上,晃着脑袋,“长官,我劝你一句,既然知道我不太听话,或者换种说法,我肯定会跑,那你花那么多心思给我锁那么多链子也是白搭,不如……”

Jack在生死关头及时止住了话匣子,因为此刻的Salazar已经抽出了剑抵住了他的喉咙,“别耍什么花招,小麻雀,大家都心知肚明。”

Jack皱了皱眉头,颤颤巍巍地用手指将面前这个该死的西班牙佬的剑往旁边偏了偏,结果Salazar则顺势将剑扎进了Jack的右手掌心,Jack没有叫起来,反而皱着脸地看着右手心里的鲜血,然后抬起头道:

“说真的Salazar,当你掉进波塞冬的墓里的时候我还真为你哀悼过,不过现在看来,我觉得你还是在那边陪波塞冬比较好。你和Barbossa比起来现在我觉得还是Barbossa比较招人喜欢。虽然他经常和我抢黑珍珠而且品味非常恶俗。哦对了他长得令人作呕居然还生出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你应该是知道的,就是那个跟着小Henry的小姑娘,叫Carina,听她说她可是个计时女,还是个女巫,果然是Barbossa的女儿。”

Jack喋喋不休了起来,但显然Salazar没有那么多耐心,他用手帕将剑上的血擦干,扔进了牢房,他并不打算理睬牢房里的那只麻雀,他觉得他愈发看不懂Jack Sparrow,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伪装西班牙军官,骗倒一船人,又扬长而去的小海盗,也再不是那个自信地在桅杆间跳跃,甩着罗盘,意气风发的小麻雀。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变得愈发狡猾,谎话成篇,滑稽又可笑。

“希望疼痛能使你安分一些,乱飞的麻雀是会被打死的。”

“果然你们西班牙佬都无趣极了,特别是你,我想肯定没有女人愿意待在你身边的。”

Salazar没有回话,径直准备走出牢房,却听到身后人的大喊:

“虐待囚犯是不行的!我要朗姆酒!至少让它陪着我!”

Salazar听到这话,转过身,瞥了瞥Jack的右手,“只要你安分些,很快你就能喝到朗姆酒了。”这位尊贵的西班牙海军军官说完便快步走了,再也不管Jack如何。

Jack在他身后不屑地做了个鬼脸,然后一下子瘫坐了下来,他将手腕上的旧蕾丝扯下包在手上,勉强止血,他用左手捂着右手,将背靠在潮湿的墙上,开始思索对策。

刚刚Salazar一定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所以给了自己一刀,不过他也不想等着海军的承诺,他要找到他的船员,然后把黑珍珠给拿回来,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顺几瓶朗姆酒。

虽然现在用左手肯定不太方便,不过没什么是能难倒Captain Jack Sparrow的,作为海盗,如果这点儿技能都没有,那就真是个不合格的海盗了。他有些不利索地捣鼓着锁眼,得先把双手解放了再说,他在锁眼里到处捣着,终于听到“咔哒”一声,好的,现在第一个问题解决了,然后是脖子,他有些艰难的向下看,把簪子插进脖子上的那个锁眼,“只有这种无聊的西班牙人才会有闲心在人脖子上套个环。”他一边嘟哝着一边努力地把他脖子上的这个铁环给搞下来,不过以他的海盗经验,这难不住他,很快,他就把全身的镣铐撬了下来。Jack把挂在身上的链子扒拉了下来扔在潮湿的茅草上,“等着小老鼠来啃你们吧。”说完,Jack便开始在牢房里向外张望。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Salazar并没有在牢房外安放太多守卫,一般都是走动巡逻的,专门的倒是并没有,虽然Jack一度觉得这位军官可能是在波塞冬那儿游了一圈后脑子不太好使了,不过这可不是什么调侃的时刻,因为他现在马上就可以出了这鬼地方了。

Jack故技重施地打开了牢门,这使他有些兴奋,他转了个圈溜到牢房外头,环顾了周围发现没什么人之后,便大摇大摆地向外面走。最为奇怪的是这时候长长的过道里一个人都没有,周围除了放了几盏灯之外便再没有任何设施,他走了不算太久,直到他遇到一块铁门,没有任何可以窥见外界的小孔或缝隙,而且这门没有上锁。Jack刚想去推那扇门,又觉得不对,把手给缩了回来。他去顺了盏灯来,把灯给吹熄了。这时,他下定决心将门推开。

“No!”

Jack看着眼前一排排的军队拿剑指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下一秒他就把那盏灯敲在一个海军的头上然后仗着屋顶不高蹦了上去。

“哦天哪,这该死的Salazar把我关在什么鬼地方,我该往哪儿跑!”Jack一边喊着一边在人屋顶上跑,当然唯一令他兴奋的就是在这边可以看到远处的海,他甚至还看到了几艘船。

“砰!”“砰!”

身后突然响起枪声,Jack断不敢分神瞎想,他可不想在身体上多几个洞,至少他不觉得有什么光荣的。眼见那排房屋到了尽头,Jack四处张望,忽然,他勾起了嘴角,猛地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一辆马车上。马车主人很明显的一惊,到随即便把马赶得更快。这时身后又追来了枪声,Jack找准一个小巷口,哧溜一下滚下马车,向港口跑去。

可当他看见港口停靠的船时,他立马就后悔了。

那是修好了,刷上了漂亮的新漆的沉默玛丽。

Jack抽了抽嘴角,打量了一下,如果他抢别的船,那沉默玛丽准保能把她给轰烂,可是抢沉默玛丽,他对这位暴脾气的姑娘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特别是现在,因为——

Salazar将剑抵在了Jack的脖子上。

“Captain Salazar,答应的朗姆酒呢?”

“你最好先祈祷一下我的剑不会抖那么一下。”Salazar的声音蓦地在Jack身后响起。

Jack瞥了瞥身后的人,突然从腰间抽出剑,“不如我们来公平竞争一下。”

“你要知道我对你的技俩非常清楚,不会答应你这种看似公平的要求。”Salazar满脸不屑地将Jack的剑打了出去。

“那我申请怕雷!”

“没用的,我不是海盗用不着遵守那套破法典。”

“但是我们多少可以谈判一下。”Jack转了转眼睛,扭着身子,好声好气地说道。

“那你觉得你有什么筹码呢?小麻雀?”

这下Jack有些踌躇了起来,开始疯狂扒拉自己身上,试图想想能有什么可以用来谈判的。

Salazar看着Jack满面踌躇的样子,忽地想起了当时他在荒岛上捡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沙滩上做白日梦,和他心中的那个麻雀的印象可谓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当时本可以一剑了结了他的性命,但他终是把他带了回来,扔在了最差的牢房里。很多时候,Salazar想这只麻雀可能就是他的劫数,他的幸遇,他的宿命。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掉。他早就逃不出这个漩涡了,他的一生也注定和这只麻雀绑在一起。

“不用想了,我想说,我这边的筹码非常丰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说完,Salazar敲了敲手杖,Jack这才注意到Salazar的身后其实有一个巨大的仓库,它的门缓缓打开,Jack这才意识到,Salazar有多么大的筹码。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

黑珍珠。

TBC.

重新开始。

-If you're truly here,I will give you a hug.

-I'm here.

暗搓搓刷一发锤基,哥特体真是折磨人的心智,还有雷3真是太甜了!!!我爱他们两个!

最后谢谢帮我调滤镜的小可爱 @家养总攻詹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