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e/疏桐

原ID:绥桐清烨 三流写手

【萨杰】轮回09

有一半是回忆杀hhhhh

不会有太多详细回忆,过往情节将在番外放出。

九:

其实若是追溯到真正的大概是在西班牙修道院的匆匆一瞥,当时的那只小鸟儿,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修道院的长椅上,晃悠着他的两条细长的腿,他的身体还未长开,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长得拖到了手下,他只好攥着袖子用手把着椅子边儿。他浑身的衣服都有一定程度的不合身,但是看着居然让人还很舒服,那时的他解掉了脏辫,头发卷曲着垂在脸颊旁,不时在两肩上游走。Salazar看着这个小少年,也许是因为看着久了,少年察觉到了异样,便猛地回了个头,而这时的Salazar则反应迅速地扭头走出了修道院。只留给当时17岁的Jack Sparrow一个远去的背影。以至于他未能捕捉到少年眼中带着一种把戏得逞的得意之感,也未曾看到他自信翘起的嘴角。

也许正是因为Salazar近乎执着地信任着这只喜欢胡乱扑棱的麻雀,所以才会酿成最后的结果。

有天夜里,这只麻雀没有和他睡在船长室,而是跑到了甲板上,Salazar想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儿,贪玩些也正常,便由着他去了。他不知道他是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一个船员的情况下悄然离去的,因为他的船员们不是什么天天喝的烂醉,然后便昏昏睡去不省人事的海盗,他们都是些训练有素的海军。可是这只小鸟仿佛真的变成了小鸟,插上了翅膀,就这样飞走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Salazar便失去了他。Salazar当时几乎是找遍了沉默玛丽上的每一个角落,他甚至去了那个他几乎不曾踏步的牢房,翻开每处潮湿的,发霉发臭的角落细细寻找,即使他知道一个大活人不会在这里。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煎熬中度过。他的确顽皮淘气,也的确有些坏点子,他会在你处理公文的时候来捣乱,但却又知道分寸地不会把你的公文弄坏,他聪明地使着他的性子,让它永远保持在一个让人喜欢的范围内。他喜欢学着大人灌着朗姆酒,也喜欢听船员讲着荤段子,甚至有时自己还要插上两句,若是这时Salazar恰巧到了,他便立马闭了嘴,开始些正常点的聊天。他喜欢在桅杆间穿梭,攀爬着,他瘦小的身躯在此时显得无比的灵活。他黑亮的瞳仁中总是闪着光,他全身都散发着暖烘烘的气息,犹如西班牙常年温暖而不太强烈的阳光。Salazar疯狂地想看见他,只要让他看见他,他便能被那只活泼的鸟儿身上散发的如阳光般温暖的气息治愈。

可他还是海军军官,这使他强迫自己调整过来。这也使Salazar将他积压在深处的情绪用漫天的炮火和海盗的血肉来发泄。

他早年就立下誓言,他要杀尽所有的海盗,因为他的父辈和祖辈皆是因此而死,所以当他听到最为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时,他才会感到一种被蒙蔽,被欺骗,被背叛的浓浓的恨意。

“嘿!Captain!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就饶了你!”他属于少年的清亮嗓音响起,Salazar在望远镜里看到他的小麻雀将海盗旗高高扬起,然后轻盈地下了顺着绳子下了桅杆。仿佛他早已熟练这个动作。

他是个海盗。

Jack Sparrow是个海盗。

他的小麻雀,是个海盗。

其实现在想来,他早已漏洞百出,一个邻家男孩儿不会那么灵活地攀爬桅杆,也不会满口荤话。显得比成年人都要老道一点。

Jack用左手在Salazar面前挥了挥,他故作十分担心的模样皱起眉头,“Salazar,喂!醒醒!你快把我手腕攥碎了。”

“我真希望你刚刚担心的模样是真的在担心我,不过我想你更担心你自己的手腕。”Salazar松开了手,看了看Jack的手腕,已经被他弄出了很深的淤青,不过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他也只能在这种地方报复一下。其余的,他舍不得,不忍心。

Salazar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把那件已经被Jack弄得只得堪堪挂在他身上的海军外套,重新在他身上披好,在他将肩上的流苏理顺时突然注意到了口袋处似乎被人动过了,“你看到了。”

Jack突然睁大眼睛,笑了起来,他向后仰了仰腰,“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Salazar清楚Jack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在装傻罢了,他也不去管他,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说给Jack听,“我的父辈和祖辈都是因海盗而死。”

“但是你面前的就是海盗,可你并没有杀了他。”Jack有些挑衅般地挑了挑眉,身子左摇右晃的,仿佛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只是Jack Sprrow。我的麻雀。”Salazar用手一遍一遍地,轻柔地抚着Jack的长发,用手在Jack的发间穿梭着,伴着他发间的一些小玩意儿叮叮当当的响声,他的眼神中满含缱绻深情,又带着些许不易理解的复杂的情绪,Jack无法形容它,也不愿意去形容它。Salazar的似是试探性地环过Jack的肩膀,见Jack没有拒绝,便把他揽入了怀中。

“Salazar,我说现在可不是温情的时候。”Jack被Salazar抱在怀里,有些闷闷地说。

“闭嘴,麻雀。”

Salazar想他真是栽在这只麻雀的手上了。

Davy Jones看着面前的这个女海盗,鲜有的不安起来,这个女海盗不用说肯定是个厉害角色这是不用说,但是这位的眼神是一种一眼仿佛就能洞穿你的眼神,她看着你,会让你凭空生出一种压迫感。

他们在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船长室里静默着,此时的气氛诡异得有些可怕,谁也不愿意先开这个口,他们都在等待对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夫人,您到底想干什么?”最终是Davy Jones先开了口。

“怎么,忍不住了?”清夫人还是那副表情,叫人看不出情绪。

“别急,还有一位没到。哦对了,你对她可以说是非常熟悉。”

Davy Jones马上反应了过来,这时他的脚边突然升起了一股水流,随后立马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半身像悬浮在空中。

“Calypso,都是老朋友了,我想您也没什么掩饰自己真面目的必要。”清夫人看着面前的这位女海神,语气里略带调笑,可面上却还是那一副表情,仿佛她天生就没有表情。

Calypso意外地并没有拒绝,只消一瞬,她便化成了她原本的形态,坐在桌边。

女神有着海藻般卷曲着的黑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背后,直到腰臀。她的身材婀娜,曲线优美。她的皮肤如海中珍珠一般光滑洁白,海蓝色的眼睛仿佛海浪的波涛。

“夫人,我知道你的要求,但我想说,抱歉,我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Calypso优雅又慵懒地将手放在桌上,压着她那性感的嗓音缓缓而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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